加藤嘉一:日本人的性开放在非常私秘的地方

你要在北京的文化单位找一个工作都是很难,而身边又有女朋友要等着你来了北京以后,她也想来北京。然后他的学问,他的博士论文又要去查汉代的古籍,要去查碑拓,那些是要非常静下心来才做的好的事情,可他眼前所焦虑的是那么多现实的的困境,就算他做出来,又怎么样,还是没有工作,这已经是博士了。

窦文涛:而且我前一阵我到我的母校,武汉大学,我突然有雅兴去夜游了一趟。从表面上感觉,我觉得跟学校的风景好坏有很大关系。

窦文涛:没错,我们武汉大学是全国最漂亮的学校,就算之一吧,其实我觉得比北大还漂亮,就是武汉这个地方,人的表情看着悠闲,所以我就不禁认为,是不是北京上海的大学生,会比别的城市的大学生压力更大些。

加藤嘉一:我觉得压力的大小跟幸福指数,我认为不一定是不成比例的。比如说现在日本的大学生,很不幸福,幸福指数很低,人少,比如说我们的父母那一代,是日本高速增长的时候,就是跟今天中国差不多,那个时候的大学生,竞争力特别激烈,人也多,正好是在上升的阶段,压力也大,要房子、要车,跟现在中国的80后是一样的,但他们那时候幸福指数很高。

加藤嘉一:有目标。比如说日本现在,连续13年,每年的自杀率超过3万,日本是按人口的比例来说,自杀率最高的国家之一,至少前五名,是这样的一个情况。

为什么呢?我觉得这个部分不是跟人多有关,也不是跟竞争力有多激烈有关,而是说我们现在面对这么一个事实,日本衰落,中国崛起,我们还要干什么,你失去了目标,这样的年轻人,现在纷纷的移到泰国,度过非常安宁的日子。

加藤嘉一:就是从日本人的角度来看,是到一个相对性发达的地方去度过安宁的日子,开始追求过日子,日本人原来没有过日子。

窦文涛:所以说什么幸福调查我觉得这是瞎掰,因为这就是感觉。你看过日子,在日本过日子,在哪过日子,怎么这个过日子成了这么大的一个问题呢?包括成年人,包括很大岁数的人,像有的夫妻俩,离不了婚的,做老婆的就说,不要折腾的,我就是想过日子,不要和我讲什么感情不感情。你看两者都有得失,比如说像在西方他们搞的那些,就是说有爱情咱们就在一起,没爱情咱们就离婚了。

东方的,搞到最后就是疲惫不堪,然后就说别闹了,我就要过日子,不要再折腾我了,你看一种疲惫。我觉得这是不是跟小农经济有关系。咱们一个家庭,往往搞成又是个生活单位,又是个生产单位。

外国人他工作是工作,生活是生活,所以你看分的容易,合则离,不合则去,中国你看很多,为什么离的很难呢?两口子同时还是个生产单位了,老公的工作可能有一半都是老婆在幕后操纵。这真过日子了,你要不要过日子,你要是一离开,那真是国民经济巨大损失,整个你的生活就塌了,你说是不是负担大?

许子东:离也是一种奢侈,你一离,现有的东西就一分为二,一分为二话再一打折,大家的生活、日子就不好过了。

加藤嘉一:但日本人是不爱变化的,日本的夫妻,就是说你看到老公在外面有女人,但不离,就是为了孩子。日本这方面是很死板的,非常执著。其实刚刚我也觉得很复杂,就是日本人一方面觉得现在有问题,但又离不开现状的生活,就是这种按部就班的这么一个日子,包括工作,日本终身雇佣,把一辈子扔给一家企业,家庭最好不要离,日本的离婚率应该比中国低。

加藤嘉一:日本这次的大地震发生以后,最近我都在日本嘛,就是说没有变,整个的大街,在超市各方面都没有变,日本人依然接受这样的现状,按部就班的,不离开家庭,不离开单位这么一个生活。

窦文涛:按说经过了这么一个末日灾难,更应该像我们小韩希望的那样,想怎么搞怎么搞才对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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